“不会。”
“比上次的呢?”
“都好喝。”
“敷衍,”她嘟起嘴,“你肯定不记得上次什么味道了。”
“我记得。”
她每问一句,他就答一句,声音越来越低,越来越哑,眼睛一直在她身上,望着她吹气时嘟起的唇,将勺子送到他嘴边时那般认真,低头盛汤时长睫覆下的浅影,等她不经意抬眸,眼里的水光清晰地照进他心里。
汤很香,可她更香。
那股味道又飘上来了,甜腥腥的,混着汤的香气,一缕一缕钻进他鼻腔,烙进他脑子里。那是排卵期的味道,是让他发疯的味道,是这叁年来每个清晨折磨他的味道。
他太熟悉那股腥甜,熟悉到一闻见,身体就会给出最原始的反应,胯下孽根正在苏醒,在西裤里慢慢膨胀,硬起来,抵着她的大腿。
他不知道她有没有感觉到,她还在专心喂汤,一勺接一勺,嘴唇嘟起,认真地吹着热气,那副模样又乖又软,让他恨不得把她按在沙发上操到哭。
许净昭把最后一口汤咽下去,伸手把她手里的保温桶拿开,放在茶几上,脸埋进她颈窝,鼻尖蹭着她颈侧的皮肤,深深地吸气。
好香,好骚,好好闻。
温热的气流拂过她细腻的肌肤,惹出一阵细碎的痒意。她的下巴抵在他肩上,手轻轻抚着他的后脑勺,手指穿过他后颈的短发,他每次吸气,都仿佛藏着无声的贪恋,气息缠上她颈侧,顺着脊椎一点点漫开,在她身体里点燃一簇簇小火苗,四肢百骸里的力气像被尽数抽走,浑身软得没有半分棱角,彻底化在他怀里,成了一汪被暖意揉开的春水。
“爸爸……”她声音软软的,带着一点轻颤。
男人没有回应,只是把她抱得更紧,脸埋得更深,呼吸也越来越重,烫得厉害。陈情抬起手,捧住他的脸,往上抬了抬。
那双眼睛露出来了,眼底汹涌的情欲已经藏不住了,像烧了很久的火终于烧穿了最后一层屏障,而右眼下方那颗小泪痣,静静缀着,越看越动人。
陈情不知道哪来的胆子,趁着他没留意连忙凑上去,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。
只是轻轻一碰,如蜻蜓点水,如羽毛拂过,一触即离。她刚想退开,后脑勺就被他扣住了,他吻下来的那个瞬间,她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。
一开始只是浅尝辄止,甚至说得上温柔,他的唇贴着她的,轻轻地磨,慢慢地蹭,直到舌尖伸出来,沿着她的唇缝描了一遍,描得她嘴唇发痒,心尖发颤,忍不住张开嘴。
他立刻钻进来,带着汤的余味和属于他的清冽气息,舌尖相接的刹那,她发出一声叹息,双手攀上他的脖子,将自己更深地送进这个吻里。依旧不像平时那样急切,不像那些被欲望烧得失控的吻。
深入,缠绵,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一寸一寸地探索,从上颚到舌根,从舌尖到舌底,每扫过一个地方,她就颤一下。
她尝到他嘴里淡淡的苦味,是黑咖啡的味道,还混着她刚才喂给他汤的鲜甜。
陈情的手指慢慢爬上他的后颈,陷进他发根里,感受着那点扎手的痒意。
许净昭微眯着眼看着怀里的女孩被他吻得意乱情迷的样子,一只手从她身后穿过,扣住她后颈,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肢,往下按了按,女孩柔软的胸脯压着他的胸膛,许净昭默默加深这个吻。
他含着她红红的嘴唇,舌头凶狠地顶回去,缠住她的她的不放,吮吸,搅动,恨不得把它卷进自己嘴里一样。
陈情被他吻得浑身发软,两只手攀着他的肩膀,整个人瘫在他怀里。他的吻太凶了,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,舔过每一寸黏膜,最后勾住她的舌尖往外拖,含进自己嘴里,轻轻咬了一下。
她“唔”了一声,身体颤了颤,腿心涌出一股热流。
阳光漏过百叶窗,在地板上慢慢移动,空调的风还在吹,吹动她的发丝,拂过他的脸颊,远处护士站的说话声好像更远了,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,只剩下唇舌纠缠的水声和越来越乱的呼吸。
欲望在慢慢点燃,渐有燎原之势,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,握住她的腿肉,掌心滚烫,他手指用力,掐进她腿肉里把她更深地按下去。
陈情感觉到他胯下坚挺的隆起正抵在她腿心最柔软的地方,隔着几层布料热度依然清晰,她腿心一热,湿濡的液体涌出来,洇湿了两人贴在一起的布料。空虚又难耐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扭动腰肢,用自己的小穴去摩擦他肿胀的阴茎。
许净昭低低一声急喘,含着她的唇重重吮了一下,大手掀起她的裙摆,探进去,内裤往中间一拉,覆上两团赤裸的臀肉,用手包住,掌心贴着皮肤,抓住,收紧,反复搓弄,让它变形,再往两边扯,感受着那两团肉在他手中无助地摇晃,反反复复。
陈情被他弄得浑身无力,感觉男人灼热的体温熨烫着她,耳边的他沉重绵长的呼吸,不是喘息,却比喘息更性感更迷人。
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他怀里化作一滩春水,随着他起伏荡漾,下方的肉穴新生一股温热的爱液,随着她的喘息一点点泌出,内裤那块薄薄的布料已经湿得厉害。
吻得太久,缺氧让脑子晕晕乎乎的,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。她把手伸下去,隔着西裤摸到那根硬邦邦的阴茎,粗粗长长的一大根,被她握在手里,在她手心里跳动着。
他哼了一声,声音被她吞进嘴里,陈情红着脸,开始揉它,动作娴熟,力道精确,她知道他哪里最敏感,怎么摸他最舒服,小手隔着裤子的布料,一下一下,从根部揉到顶端,再从顶端揉回根部。阴茎在她手里硬得太厉害,顶端那块布已经湿透了,前液渗出来,她揉得更用力了些,许净昭抵在她唇上的吻停了一瞬,随即更凶更重地吻回去。
他的手从臀瓣下滑,摸到腿心,隔着内裤按在那个湿漉漉的地方,那里已经泛滥成灾,淫液浸透了薄薄的棉布,黏黏腻腻的,他一按就有一股从旁边溢出来,流到他胯间,把裤子弄得很狼狈。
陈情的身体抖了抖,嘴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。
他想把那条内裤扯下来的,手已经勾住了边缘,正要往下拉,一阵敲门声不合时宜地响起。
“许主任,五点的会马上要开始了。”